Rolf Julius (1939-2011)
“For a long time I’ve been thinking about how to create spaces into which one can retreat, where one can find quiet, where one can see, hear, where one is able to concentrate, where one is isolated from the world around but still is able to participate in it…by means of art or music or … Read more
Art is mute when money talks. – Patrick Mimran
and here is the story of the pair of lovely art lovers: Herb and Dorothy art talks in their world and decades of living. that’s why i said they are lovely
奇斯洛夫斯基說
對我來說,藝術品質的一個標誌就是:如果我讀到、看到或聽到一些東西,我會突然間強烈而清晰地感覺到有人在表述一些我經歷過、我想過的東西、完全一樣的事物,只不過他們使用了比我能想像得到的更美的句子,更好看的視覺效果以及更巧妙的聲音組合,或者有那麼一陣子給我美或快樂的感覺。 – 《奇斯洛夫斯基論奇斯洛夫斯基》(Kieslowski on Kieslowski)
quote from Yoko Ono
You are water I’m water we’re all water in different containers that’s why it’s so easy to meet someday we’ll evaporate together. but even after the water’s gone we’ll probably point out to the containers and say, “that’s me there, that one.” We’re container minders. – Yoko Ono, Half-A-Wind Show, London 1967.
徐冰說: 你生活在哪, 就面对哪的问题, 有问题就有艺术
刊登日期 : 2008/6/30 文章來源 : 世紀在綫藝術網—生活 作者 : 徐冰 專題類型 : 藝術教育 徐冰: 社會在強迫藝術發展 我特別尊重用一種全新的方式來參與到中國現代社會進程中的人。 參與,並以極開拓的眼界來面對,不管對待商業也好、對待社會政治也好,或者對待文化藝術也好,其實都是一樣的。 2008年1月8日上午,中央美術學院網站公佈了藝術家徐冰就任副院長的消息。海外媒體對此的評論是:“中國各大學院長或校長,向來是一級一級由下往上晉升。如今中央美術學院邀徐冰直接從國外回北京擔任主管,可謂是重大突破。 可以預料,這樣的做法不只會影響到中國學術界,在政治、經濟、文化領域的人才任用上也將由此產生變革。“作為曾經的中央美術學院教師、新任中央美院副院長,徐冰從未停止對藝術教育的思考。同時,他在接受《生活》雜誌專訪時表示,吸引他回國的最關鍵原因是,今天的中國是最適合現代藝術生長的一個環境,“往後的十年,在中國工作會比在紐約有更多的空間。” 美院“當官” 《生活》:在各大網站上已經公佈了你擔任中央美院副院長的消息,很多人驚訝你回來當這個官。 徐冰:我不會當官, 我沒有行政管理的能力。 《生活》:你現在就是一個官。 徐冰:我從來沒有當過官,最多就是上學的時候當班長,我們班8個人,我相當於小組長。現在這就是最大的官,我跟美院說我不會當官,他們說沒關係,我們就要這種不會的。 《生活》:美院任命通知上寫是公開選拔,大家來競選。 徐冰:反正經過了民主的程式,一個老師說這樣好啊,你就算明媒正娶的。這樣我也覺得倒好。 《生活》:這段時間得到的最多回饋是什麼? 徐冰:很多朋友給我來電話,這也算我生活中比較大的一個變化吧,有很多人替我擔心,說你在國際上做藝術家做得這麼好,怎麼捨得放棄?因為一般人的概念是來這兒工作,你自己的業務肯定會受到很大的影響。我倒是覺得藝術這個東西更多在於思維,好的藝術家都是思維能力比較強,屬於思想型的人,你的東西的好壞和你最後的結果不在於你做過多少展覽。 《生活》:有的人說你回來當副院長是不是有政治抱負? 徐冰:沒有政治抱負。我知道我的能耐在哪兒,不能幹的地方在哪兒。 藝術上我還是有想法的,而且我思維比較敏捷,我可以認識到一些本質上的東西,包括藝術和社會的關係、和文化的關係,我都還算敏感。除此之外的東西,我其實是很弱的,包括人事方面。 《生活》:但你選擇回來肯定不是一個被動的選擇。 徐冰:這當然了。1990年我去美國,現在想想,當時的選擇是對的,過去的十幾年,人需要在國際大舞臺上工作,因為上世紀末特別強調多元文化、全球化等等。所以那些年,我和很多不同文化背景、但又生活在文化中心地帶的藝術家在世界各地做展覽,走到哪兒都是這些藝術家,古巴的、波多黎各的、印度的,包括中國的一些藝術家,比如蔡國強、黃永等人,特別活躍。那時候整個藝術圈有這麼一種風氣和學術上的追求:策展人為了顯示自己的國際化心胸或者視野,願意尋找各種背景的藝術家,甚至超過了對作品本身的看重。這個環境讓我們這些藝術家有機會在國際上施展自己的能力,讓別人瞭解你的藝術,很直接地參與到西方當代藝術的系統裏。所以咱們有些藝術家在國際上相當有影響,與這個背景是有關係的。並不是說我們幾個人本身的能耐有多大,其實是趕上了一個好時期。所以那個時候選擇在國外工作,我想和在國內是不一樣的。現在回來工作,我希望這個選擇是對的,因為你可以簡單地想一下,往後的十年,在中國工作會比在國際上、在紐約工作要有更多的空間和更大的舞臺。 《生活》:你的意思是,1990年代容納各種背景藝術家的國際潮流已經沒那麼強了? 徐冰:對。為什麼呢?如果現在每個策展人再強調東方文化,說身份的問題等等,已經不是很有意義了,因為這已經是一個比較清楚的事情。 我覺得整個世界由科技和技術帶動,很多概念發展得特別快,你如果總是停留在一個領域裏,是會有風險,因為會有更多的問題和更有意思的參照,能讓任何東西包括藝術可以進展得更快。 《生活》:你真的打算徹底回來,把重心移到這邊? 徐冰:在美院工作,我覺得肯定要把主要的時間和精力放在這兒。當然在美國的工作還在繼續,還有過去的一些計畫都要完成,紐約的工作室也還繼續。 今天的中國最適合現代藝術生長 《生活》:我有一個中央美院畢業的朋友,看了你在2005年寫的《給年輕藝術家的一封信》,覺得特別好,認為你說清楚了很多本質上的問題,包括我看過你其他的訪談,我覺得你除了做藝術家之外,對教育也是有理想的。 徐冰:有各方面的考慮吧。比如說我個人的考慮,我還是希望自己能是一個更好的藝術家,看看能做到什麼程度吧。我覺得現在中國崛起這麼一個大的背景,文化和藝術肯定要崛起,但不是想崛起就能崛起的,確實有很多條件和因素。在我看來,中國現在是最適合現代藝術生長的環境,它有太多錯綜不定的文化現象和局面,有太複雜的文化元素和社會形態,完全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嶄新的狀態。它雖然是不成熟的,但它是一種既不是西方的、也不是東方的傳統,也不是社會主義時期的,是所有這些因素所促成的、絕對只有咱們這個國家、只有這個時期才存在的,是人類歷史上所沒有過的四不象,特別的複雜,特別的豐富。你很難說它是哪一種形態,西方人搞不清楚,中國人自己也搞不清楚,它到底會往哪個方向走?到底會怎麼樣?結出來的東西是什麼樣的?大家不知道。任何東西之所以有價值,就因為有未知的因素。如果大家清楚將來會怎麼樣,那就說明它沒什麼了不起的。 《生活》:我們曾經都很嚮往紐約,因為它價值觀多元化。把紐約的豐富性和中國的豐富性對比,區別在哪里? 徐冰:毫無疑問,中國現在的豐富性遠遠超過紐約。紐約是很豐富,而且很深厚,但是它也很模式化。整個藝術系統是怎麼樣運作的,是由什麼樣的一部分人在左右,它的活動範圍和形式,包括藝術家從學院畢業以後,開始在紐約找什麼樣的工作,怎麼樣和畫廊接觸,怎麼樣被美術館注意……這一套東西都太成熟太程式化了。這麼多年來,我也太瞭解、太熟悉了。太熟悉的東西,你就覺得沒有意思。 《生活》:中國有很多不可捉摸的東西。 徐冰:對,紐約你可以看到一個結果,而中國是誰都不知道結果,但誰都能感覺到它蘊含著極強的可能性,一種很偉大、很有價值的東西將會出現,這個東西就是中國將向人類社會展示一種新的文明方式。我覺得這個東西會在這麼多營養和因素的促合下最終形成。 《生活》:但大部分人都持很悲觀的想法,認為中國社會表面的豐富下掩蓋的是價值觀的單一,就是說以金錢為主導。 徐冰:負面的東西是必然的,任何社會都會這樣。我覺得對藝術家來說,悲觀是太容易的事情了。 《生活》:進入生活的細節,你就會發現很多很有意思的東西? 徐冰:你會發現很多很有意思的東西,你也會發現很多很無奈的、你不喜歡的東西。你只能看一個大體的方向,大的可能性。對於我來說,如果只是在國際的多元文化背景下,把中國傳統文化的智慧用於藝術的創作等等,那是不夠的。或者說我做了一些這樣的工作,但是還需要有更多的東西。如果誰有本事把中國這樣誰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的文化因素來運用于未來的文化建設,或者說運用於自己的藝術創作,我覺得這是值得去努力的一個大方向。不是說環境不給你機會、條件和因素,實際上是看你自己本事夠不夠大。從這些角度講,我要繼續往前走,要繼續地做出更有意思的東西。 感覺是藝術的核心 《生活》:前段時間中國發起了各種創意論壇,不管它有沒有意義,大家也是因為感受到創造力在中國的缺失。這也是藝術教育面臨的大問題,很多孩子從小就被扼殺了創造力。在這方面,你會不會有自己的一些抱負? 徐冰:在自己的創作範疇內,你可以做得很成熟。而要把你的理想推進,這個不是你自己能夠控制的。但我願意努力,而且是以一種比較積極的態度去做,雖然可能不盡如人意,就看天意吧。 《生活》:現在有沒有一個比較清晰的思路? 徐冰:我過去在學校教書,有十幾年。我在西方這些年,在各個藝術院校、美術館做過一百多場演講,而且有校外的研究生輔導,最後我對藝術教育有了自己的想法。總的看法是東西方藝術教育都有問題,問題表現出來不一樣,但是根源都是一樣的,都是由於理解藝術的切入點是有問題的。藝術圈特別是藝術教育很習慣於從藝術的量化因素入手。有些東西很容易教,比如說材料、風格、流派、色彩等等,這些因素都是有量化的成分的,所以藝術教育往往會陷到這裏面去。至於你所說的創意或者說藝術的感覺那部分,其實是很難量化的,所以也就很難落實到教學中去,但是這又是藝術最核心的部分。 《生活》:東西方藝術教育的區別呢? … Read more
栗憲庭說
對話栗憲庭:當代藝術到底是什么? 金羊网 2008-12-12 09:45:52 您對現在的藝術青年,或者是即將從事藝術的青年,有什么建議? 定力!要經得起誘惑,錢的誘惑。跟錢走、跟風走都是很大的危險,還是要忠于自己。做藝術就是要表達自己,而不是要跟什么潮流。經常有人來跟我說迷茫了,不知道要畫什么風格的畫,其實答案就是自己的內心。 回到剛才的(80年代)。很多人怀念80年代,除了理想主義,還有一個重要理由是當時的藝術、大眾、知識分子是一個同盟的關系,到了90年代這個同盟關系消失了。那么在今天,從大眾的角度來說,需不需要一些有力量的藝術來刺激民眾? 所有的大眾都是按照過去的經驗來看今天的東西,這個就會造成大眾和藝術家之間的距离。當然,這個問題不是大眾的問題,也不是藝術家的問題,是整個中國体制問題。西方先進的國家有博物館体制,節假日或者周末大眾都可以去參觀,很小的孩子也都必定去看的。從古代到今天,每個年代發生的藝術史都會記載在博物館里面,他們的民眾在這個線索里往前走,但中國就出現了斷層,到文革就沒有了,大眾就不知道發生什么事了,但藝術家是按照這個線索在往前走,一下子斷了以后都不知道要干嘛了。 您還有一個身份是宋庄的藝術鄉紳,不知道您有沒有關注過廣州有個与宋庄類似的地方——小洲村。我前段時間采訪過那里,有個很有趣的現象,那里有個小洲畫苑,是一群年長的從事各种工作的人,退休之后拿起畫筆,在小洲安家,繼續自己的藝術道路。 我知道。其實那個跟宋庄一樣,宋庄有年輕到86年的,也有老到將近80歲的藝術家,我覺他們這樣得很好啊,過自由自在的日子。 (編輯:塔塔)